意大利电影不可避免的政治化,在托纳托雷的这部新片中愈加明显,掩盖了其他元素,导演托纳托雷的政治倾向太过明显,立场不同自然会影响观感。
影片发展到中间段时,很自然的联想到这两年的《胜利》和《明星总理》,从墨索里尼开始,到现代政客黑幕结束。
意大利本土和外国观众的兴趣点可能不同,前者对战后的政治生活,意共和基民党的斗争运动深有体会,后者则比较感兴趣于巴阿立亚的风土人情和主人公的家庭传承。
而且,不是每个人都适应这片的节奏,开场很“库斯特里卡”,有种狂欢式的荒诞感,各种嘈杂的音效,也一度遮盖了莫丽康的配乐。
可影片越到后面越主流,节奏从一开场的瀑布般宣泄而下,逐渐变得和缓煽情,到主人公功成名就后,连色调和视点都偏向了好莱坞手法。
结局时,导演只能硬靠个“时空穿越”,把风格拉回到开局。
至于这种穿越是“妙笔”还是“俗套”,各位影评人自有观点,反正托纳托雷是不避讳用这种方式向自己致敬的。
其实莫妮卡•贝鲁奇只能算是有情客串,她的短暂露面,也是导演前作的片段重现。
《西西里岛的美丽传说》给人印象太深,贝鲁奇香艳的身影哪怕只有两秒,也足够勾起少男们青葱的回忆。
各类人回忆的总结,很明显这是一部属于意大利的影片,从爱情,民俗,政治等各个方面为本国人书写史诗。
超过两千万欧元的投资,大部分都花到了场景重现和群众演员身上了,这也可以看出托纳托雷的野心和责任感。
莫丽康的配乐和节奏非常饱满,并没有统一的主题,在剪辑上也常刻意得配合声效。
也有不少外国记者不习惯这种叙事方式,一个多小时后,才会被故事中的人和景所吸引入戏,被导演的情感所感染。
两个半小时的确很长,但和片中三代人跨越半个世纪的时代相比,又太短了。
主人公佩皮诺和幼子对电影的迷恋,也像是《天堂电影院》的重拍版,托纳托雷深情溢满的大笔一挥,就要写个西西里岛的家族史,连同自己的人生经历全包进去。
影片中所涉及的爱情和家庭观偏向于古典,有着意大利人的激情张扬,戏剧化的台词和舞台式调度。
出场人物众多,也造成了形象塑造浮于表面得遗憾,小配角多承担喜剧调料,主角的年龄跨度大,但缺少心理演变的递进。
佩皮诺和父亲,妻子和兄弟和都没能继续挖掘,也显得有些零散。
他对政治的向往也并未交代完全,而是常常带有讽刺感和影射。
导演时不时要片中人物道出点人生哲理,甚至有些理想化和幻想主义的成分。
对于政治和世俗、宗教,托纳托雷既怀念又批判,怀念的是曾经的巴阿立亚,这样的风俗和景致已经渐渐消逝,批判的是政治依然黑暗,宗教并不能解决道德问题。
倒是现代化的思潮,更能改变意大利人的生活方式,影片中关于六十年代的学潮部分来得突然,古旧的小镇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汽车和楼房。
世界变化得太快,佩皮诺“黄粱一梦”后,从孩童到花甲又变回海童,才在奔跑中挖掘出幼年的记忆,这让托纳托雷很感慨,也让意大利人找到了复苏时的温暖。
Luc, 2009年9月2日于威尼斯
比起西西里三部曲,此片完全展露了导演要拍意大利式史诗片的野心,可惜一部意大利家庭发展史显然离史诗巨片的范畴的相隔甚远。
片中处处能看到天堂的影子,但无疑天堂的成功在于对一个小人物成长的细腻刻画,从一个细小点来发掘出历史背景和战争过程。
看者观之感之。
而此片的政治背景太过厚重,导致该细腻的人物刻画的也不够细腻。
每一个人物的特征也不甚明显,另外庞大的政治历史背景也使得导演在人物和剧情上的跳脱过快,即使时长以150分钟之久。
看来是之前的经典难以复制,对于导演的映像也将永远停留在多多稚嫩的小脸和玛莲达美到窒息的面容。
我常听人说意大利人与中国人有无数种的相似,比如对美食的热爱,对生活的阿Q精神——相传墨索里尼的军队可以因为没有充足的意大利面而放弃对北非战场关键阵地的防守,而被德国人怒吼:与意大利联盟,还不如与十个法国开战。
这也许是一个古老文化在传承中总会出现的共性。
西西里是意大利乃至欧洲最具传奇色彩的地方之一。
这个三角形的岛屿曾经被各种民族、各种宗教所统治,也经历过各种各样的独立王国。
这里的文化复杂多样,这里的故事层出不穷。
在这里诞生了《Baaria》的导演Tornatore。
他用西西里人独有的幽默和包容,诠释了二十世纪一个西西里人平凡又不平凡的一生。
这是一部复杂而不能被概括的电影。
没有人比二十世纪初出生的那一代人经历了更多的沧海桑田。
中国人如此,西西里人也是一样。
电影的时间是混乱的,现实和梦境是不能被分开的——正如这个时代的人一样,闭上眼睛,曾经的硝烟仿佛还在昨天,而谁有知道明天还会如此平静安详?
对于一般的西西里平民而言,谁会去关心基督主义、共产主义、抑或社会主义——人们甚至不想知道这些到底是政治名词抑或舞蹈术语——正如中国的所谓“庸人”一样。
然而,他们为什么要去关心呢?
不管政治如何,生活总还是会照旧——不管是什么主义的政客们关心的其实也不过就是自己和家人的体面和收入,至于什么理论,那是年轻人当政前在茶余饭后的娱乐罢了。
然而,导演Tornatore的乐观主义和包容精神却让我们这些善于批判的年轻人着实自惭形秽了一回。
不管是什么主义,民众有多么厌恶,电影的表达都那么含蓄,而富有幽默。
卖香肠的男子,在笑声和叫卖声中坐在两名宪兵的肩上远去,留下了母亲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解释:去监狱。
Peppino夫人的流产,不过是一场破碎鸡蛋的梦境和夫妻相拥的镜头的淡去。
就连为了逃避战争而不惜自残四肢的Minicu,也不过是一笔带过。
在各种的沉重中,导演却一直把主旋律拿捏得充满激情和意大利式的幽默。
或许导演以为,一切都是宿命。
所以不分善恶美丑,不管喜怒哀乐,一切仿佛都是安排好的,困苦总会过去,哀怨和仇恨,不如享受现在,心满感激——Peppino对儿子说:有的人看起来很好,其实很坏;有的人看起来很坏,其实不然——这很难区分。
那个看柠檬园子的胖跛子是这样,这些某某主义者或许也是如此。
而Peppino的“共产主义”也正在告诉我们,一切都是浮云,更还有什么善恶美丑?
Peppino从一个“不体面”的家庭出身,从事他所毕生奋斗的“共产主义”,带领工人游行,农民发动土地改革,参与革命战斗,甚至因此负伤。
然而他在家则是一个缺少责任的封建家长,苛扣邻居的社会补助,当政后镇压工人运动……他的“共产主义”似乎只停留在那个呆头呆脑的年轻人。
这个善于玩弄权术的西西里人,最终失去了人民的信任和同事的好评,即使晚年的自己也毫不掩饰的承认自己的人品不好——而慈悲的导演对此的表达简单到几乎不经意。
Peppino是一个政客。
当政治不再眷顾这个连演讲都不能脱稿的“演说家”和“社会活动家”之后,生活再次归于平静。
和曾经的叛徒在服装店相遇的时候,两个人重新相拥,似乎一弃前嫌。
一切就如同浮云,政治不过是借力的青云,不过是脱离“不体面”生活的一种途径——老Cicco临终前所说的“Politics is beautiful”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当“痰用了一生的时间来干燥”,这个用了动听的意大利语和西西里方言拍成的电影进入了尾声。
当你已经对某些事情坚信无疑的时候,那个苍蝇却从陀螺里钻了出来。
A bon locova,困苦的过往。
Baarìa!
确实是托纳多雷的电影,画面、色彩、配乐、摄影、风情、叙事……人的一生放在历史的长河中,总会有些特定的事、特定的情上一个几十年就是这样动荡的往前走我们的几十年呢?
恍惚中,自己马上就到而立之年了佩佩的童年、佩佩的成长、佩佩的爱情、佩佩的事业、佩佩的家庭、佩佩孩子、佩佩老去……人的一生,就是这样过去了当同一块石子一次同时击中三块石头时,就会有一个盛满金币的宝藏出现在你的面前,多么熟悉的故事啊。
这个传说,即使都知道是假的,可是直到有人同时击中时,你才能真正的确定他的真假……我喜欢的托纳多雷,但愿你能永不老去……
我修了screen writing and narrative studies这门课程,因为作业,自己也在写电影剧本,professor说,写个1小时的短片就够了。
正好我认识一个意大利人,就把他的人生写了进去。
虽然时间限制只采用了他童年在阿尔及利亚跟法国的那些事情,但不可否认,Tornatore给我的影响很深刻。
我原认为将人的一生浓缩为短短的2个半小时是不可完成的任务,要么容易陷入记流水账的雷区,要么因为为了赶时间而丧失了电影的灵魂。
不过Tornatore告诉我们,只要抓住人生每个阶段的精华的匆匆一瞥,联袂起来一样是个好故事。
Baaria并非是本教科书,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想要告诫我们什么,他只是阐述了一个普通男人的旅程。
一个男孩目睹了西西里数十年的变迁,政府的流水更替,自己年轻的狂妄与挣扎,中年之后的顿悟与坦然放弃。
在即将老去之际,回首一生,用手中的石子同时击中3块岩石。
我一直在想Peppino究竟实现了什么愿望,现在结合自己手中的这个剧本,我忽然间悟到了,这两个男人一直在寻求认同。
对于Peppino,他在实现尊重与社会认同,马斯洛精神需求层次中的第四层。
他孜孜不倦的加入Communist Party,费尽心思想要得到选票,想要达到权利的巅峰。
而对于我的男主角,一个一生都在颠沛流离的男人,他也在寻求社会的认同,他渴望能被看成一个真正的加拿大人,而不是移民。
渴望有一个真正的家,从而不用永远在路上。
这是一个关于旅程的故事,男人,或者说人,最终需要的是什么。
只有等他们老去的时候,才会理解。
看过《天堂电影院》的人可能会将两者对比,有些情节确实在刻意怀念从前的经典,但影片最后那些奇妙的安排仍然让我觉得导演有新意。
看着两个小朋友跑着擦肩而过,我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其实那不是最感人之处,我却在那一段掉了眼泪。
人追逐来追逐去,最后迷失方向,想不起为何走上这条不归路。
暮年时回首来时路,心里又开始牵挂起童年纯真的梦。
PS:音乐依然是亮点!
“玛莲娜”又出现在西西里街头,这一幕让人觉得所有托纳多雷的片子里的主人公,都住在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小镇,是相互间认识的乡亲,他们的故事里都有彼此。
巴阿里亚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岛上,那里是个出故事的地方,特别是朱塞佩·托纳多雷更是将自己的家乡当成了自己灵感的源泉。
从《天堂影院》到《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发生在这个岛上的故事打动了多少人!
这次他又将巴勒莫附近的小镇巴阿里亚搬上了银幕,一如以往美丽的风景,一如以往橙黄的色彩,但却没有了温暖的感觉,相反倒是深入肺腑的绝望。
在他影片中的巴阿里亚,成为人生的一个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台,一代重复着一代,人生就像一个大循环,首尾相接,你无法跳出。
在《巴阿里亚》里,整个情节就是一个框形结构,影片的开头很正常,现在的巴阿里亚,人们在闲适地生活着,大人们打着牌,小孩玩着陀螺,不停地跑来跑去。
当镜头转换之后,孩子们仍然跑来跑去,场景也没有变化,依然是那个教堂,依然是那条街道,依然是那个广场,只是跑着的孩子不一样了。
故事就这么叙述着,剧中的人物轮番登场,几十年的巴阿里亚的变迁在我们眼前展开,一家三代人的故事也让我们牵挂。
六十年里,巴阿里亚与意大利其他地方一样,经历了战争,经历了法西斯,经历了共产党与基民党的轮流执政。
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你阅尽了巴阿里亚的风云变幻,阅尽了巴阿里亚的人生沧桑。
当你认为这是一部怀旧的历史片时,最后的情节却又将这一切解构。
影片开头那个被老师惩罚而在教室里睡着的孩子,在影片结束时醒来,故事在这里终止了。
打牌的老人依然打着牌,玩陀螺的小孩还在玩着陀螺。
难道这一切只是那个小孩的南柯一梦?
是梦是幻,还是真实的发生,你无法确切地把握,就如同人生一样。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 梦与真实的界限在这里模糊了,其实梦与真实对于重复的人生来说,又有多少意义呢?
托纳多雷在《巴阿里亚》里,将人生的舞台固定化,而舞台上的人物则在不停地变化,进一步深化着他戏梦人生的理念。
影片所有的镜头都集中于巴阿里亚这个小城,大部分的场景都在小城的那条主要的街道上发生,每当历史变化的重要关头,小城的那个小广场都会成为历史事件的演出地,而后面教堂都会成为主要的背景。
军人、警察、墨索里尼的画像,还有无数的政客,都在这里穿梭演出。
他们喊着同样的口号,说着差不多的话语,他们许诺着同样美好的未来,风起云涌,上台下台,城头不断变幻大王旗。
在巴阿里亚城的居民眼里,他们只是过客,他们与小城居民的生活无关。
而巴阿里亚城的居民们,则永远都是看客,他们似乎是历史的见证者,其实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照常过着自己的生活,虽然时代在往前走着,他们的衣着在变化,他们的外表在变化,但生活的本质虽没有改变。
他们一代代的出生,又一代代的死去,而巴阿里亚则容颜未改,对于巴阿里亚来说,他们其实也是过客。
影片中还有一个有趣的角色,每次风云变幻时,他都呆在广场前的灯柱下,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冷静地发表着自己简短的评论,从向两个打架的小伙子喊“不许打人”,到嘲讽激昂演讲的政客“你就扯吧”。
他属于生活的评论者,他似乎阅尽了生活,看透了一切。
不过,从影片开头到结尾,他却永远都是那副形象,永远站在灯柱下,永远给别人的生活添加注脚。
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他重复着自己,作为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他也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可怜过客。
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生活就是这样让人绝望。
数十年前,一个小孩将一只苍蝇放入正在制作中的陀螺之中,影片结束时,他的孙辈将陀螺摔裂时,一只苍蝇从中爬了出来。
这是暗喻着生命的无聊循环,还是寓意着人生就如这只苍蝇一样,浑浑噩噩,毫无意义?
三代人在巴阿里亚度过了自以为丰富多彩的一生,而苍蝇也在陀螺的狭小缝隙里度过了六十年。
想一想,真是很可怕。
朱塞佩•托纳多雷靠他的“西西里三部曲”(《天堂电影院》、《海上钢琴师》、《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俘虏了万千人的心,现已是国内电影青年和文艺青年的入门必修课。
托氏不仅获得了大众支持,还获得专业人员的奖赏,《天堂电影院》曾获戛纳评委会大奖,那时托氏过而立之年不久,称得上年轻有为。
托氏和他的前辈瑟吉欧•莱昂内一样,将商业和艺术平衡得非常好,也有一个相似的“毛病”:作品产量不多。
在2000年的《海上钢琴师》之后,过了6年,他拍了一部风格阴郁的悬疑片《隐秘》,影片未失水准却也没多少新意,传统的严谨结构中仍含着浓烈的情感。
时隔几年,托氏重新回到西西里,为我们带来了这部《巴阿里亚》。
《巴阿里亚》投资不小,高达2500万欧元,在意大利电影界算是顶级制作,配乐由莫里康尼操刀。
托氏自己和外界都对该片寄予厚望,影片是2009年威尼斯电影节的开幕片,在年底,代表意大利参与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竞逐。
后来的结果我们都清楚,铩羽而归。
影片讲了一个家族几十年的历史,涵盖了从法西斯时代到后来眼花缭乱的种种政治更迭。
在这种历史事件参与过多的叙述中,我等外人如同不明真相的人误入大观园,不免有些走马观花地看下去。
虽然影片基本遵循了时间上的线性叙述,却像是难以衔接的碎片,节奏过快甚至有点紊乱。
在如此情况的干扰下,很难体会片中的情怀。
托氏称这部作品带着强烈的自传性质:“一半是真事,一般是想象,不过虚构与真实巧妙结合在一起,以便以假乱真。
”我认为,恰是这自传性质束缚了托氏的手脚。
一个人在处理涉及自身的题材,很易失控,在取舍问题上如果做的不当,便会使作品变味。
在《巴阿里亚》中,家族人物的情感与政治事件似乎脱钩,各行其道。
历史事件的功效似乎仅是改变了片中人物的命运,横跨的时间过长、截取的时间段过多,影片的容器无法同时容纳历史与情感。
一般情况下,自传性质浓厚的作品,感情强烈,更容易打动人。
而托氏这部新作明显走形,动人程度不及他之前的任何一部作品。
飞奔的小孩,镜头后退,现出巴阿里亚的生活画面。
没有料到的是,这个美丽的开场之后,却很难进入托氏耗时三年营造的西西里影像。
有莫里康尼的配乐又如何,它在片中和意大利人的大嗓门都显得有些噪杂。
莫妮卡•贝鲁奇的短暂出场也没有召回前些年的动人记忆。
影片中的女主角依然有着精致的样貌(如《天堂电影院》、《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海上钢琴师》都是如此),但没有再次散发出以往托氏片中的女性魅力。
托氏的传统手法失效之后,不再有古典的戏剧张力,只剩了些陈词滥调。
片子除了它的片长:两个半小时,其它地方都不具备家族史诗的特点,有史无诗。
托氏的乡愁抒发没有成为动人的诗篇,既没达到抒情的效果,也没有成全史诗的格局。
最大的希望还是,熟悉本土历史的意大利人能给托氏一些掌声,但在威尼斯影展开幕的尴尬表明,这点似乎也没生效。
去年有部由罗伯特•德尼罗主演的好莱坞电影《天伦之旅》,质量不错,翻拍的是托氏1990年的同名电影。
对于托氏,该欣慰呢,还是感到讽刺意味?
当西西里的传说不再动人、不再美丽,他与前辈莱昂内多了一个不同点:莱昂内的作品从没失手过。
依照托氏的创作速度,他重返巅峰,可得不少年头。
除了重复自己,托纳托雷就是在玩政治,这是意大利最时兴的电影题材。
可惜他没处理好,和家庭观、迷影情都有些脱节。
表演也浮于表面,煽情但不纯。
也没留给莫里康多大空间。
Luc,2009年9月2日于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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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结尾 无任何亮点 莫妮卡贝鲁奇永远色情的EXTRA 意大利共产党的故事呵呵
流水账一般,莫名其妙的拼接剪辑。这么大的制作实在是让人失望。妆造也很奇怪,主角老后脸上像糊了层面粉似的褶子,但是脖子皮肤依然紧致光滑…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天堂天影院+小鞋子+教父2+放牛班……乱哄哄热闹的人群、一直在奔跑嬉戏的孩子、各种母亲、青年男女的激情……都在永远亮得刺眼的西西里岛上,反复一直持续着~两次投票的场面,陌生又有趣~革命啊革命!与热烈的生活相比,只是一场盛会而已~
很认真的看了两次,最后都没有到结尾,太多的政治。失去了创作的托纳多雷。
结尾增色不少
Un gâchis coûteux donc la forme homérique ne peut qu’accentuer sa vacuité. Une épopée touchante joue sur la fibre sentimentale du spectateur
其实我没看懂,汗
看不懂,就觉得导演很有水平。。。
纯流水账,史诗失败的典型案例
人生,几代人的人生
在意大利人吵吵闹闹的氛围中,意大利是那样的可爱,虚幻与真实结合的结尾是这部电影最值得回味的地方,不过如果想要获得观影的连贯性,最好还是了解一下战后意大利历史。
给最后的穿越加一星,但也只能三星。明白托纳托雷的心思,但把最基本的节奏丢了是不争的事实。
🤢
没灿烂人生好看呀,当然配乐还是一如既往地嗲
或者我们,都是时代大片的模糊背景。
从托纳多雷的后两部作品来看,本片应为他一个创作阶段的总结,尽管余笔甚多,并没有破坏整体观赏性,大致过关。新年第一位看完所有作品的导演~
导演野心很大...想拍一出像“教父”或者“美国往事”那样的史诗...但影片带有过多政治的东西、人物刻画又不够深刻、时间跳跃过于仓促...头尾很好...中间弱了点...
更像天堂电影院与西西里传说的合体。
西西里人老这样咆哮吗,天才也有局限
怀念意大利